到脚尖都麻了。 床前的烛火还没熄,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手指拉住身上的外袍。借着光看,黑色的长袍交领处有麒麟银纹,盖在她的腰间。 这是梁承琰的外袍。 “呀,谁在那儿?” 沈余吟还未回过神来,就听见染绿的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声响,她急着下床,奈何手脚不听使唤,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她虽然体质娇弱,但不至于休息了一会儿还走不了路。她目光看向矮桌上的菜品……是那碗汤。 梁承琰什么都没吃,只有她一个人喝了那碗汤。 她心被提到嗓子眼,眼看着那个人影靠近门外:“是谁?” 来人没有答话,轻轻推开了门。他一袭黑衣,还蒙着脸庞,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殿下,冒犯了。”萧靖泽拉下脸上蒙着的黑布,站在了门前。 沈余吟坐在床榻上怔怔看他,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