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沾染半分世俗气息。 若不是他现在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忘了他和我有着男女性别最基本的生理差异。 是的——他脱光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我捂着脸背靠在殇止屋里的梨木书架上,从他勃起的瞬间就有了逃走的念头,可他,把门从里给锁住了。 “殇止……”弱气的叫了一声,钥匙被他拿在手指中间晃悠。 殇止大剌剌在屋内走动,把刚换下来的衣服迭放整齐,然后他走到了我面前。 “和你说了,在陌生男人的屋子里很危险。” 我知道! 在心里反驳,面上还是用手挡着眼睛,也正是这样,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更多,腿间又流出来一股热液。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身前忽然被一个滚烫的身躯覆盖,殇止比我高很多,如今我的脑袋也才刚到他胸口,淡淡的、萦绕不断的清香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