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他打着喷嚏,鼻端通红,目光偶尔与路上的行人相接,连忙低下头回避了视线。 他往市区走去,因路途遥远,他的双脚渐渐沉重,看到路边的人力车时,他忍不住想要招呼一声,但是话音出口,又想起口袋里寥寥无几的的钱财。 几毛钱,怕是还不够车资的。 陈余致咬了咬牙,顶着寒风艰难跋涉,途中他难免回想起一年前在城里风光的少爷生活,仿佛一场幻梦。 谁能想到,钟家这样多的产业,一夕之间就败了呢? 他心中怨念深深,随着钟家的落败,自己那些努力和野望,尽皆付之东流。甚至如果不是他够机警,早就被下了大狱。 但哪怕他逃出,也是在外东躲西藏了整整一年。要不是如今资敌案被上头打通关系,警厅解除了通缉,他还要如丧家之犬一样,连关岭都不敢回。 想到这,他的眼中不由流露出一丝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