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顾灏盘着腿坐着床上,面前是耷拉着头的沅子凌。 他眉头深皱,还在挣扎着是否帮沅子凌运功。 运功时,要褪去所有的衣物,也是因为这一点,陆知才不敢私下为沅子凌疗伤。 迟疑着,想起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燕嬷嬷,再回想起燕嬷嬷的养育之恩。 他心一横,闭起眼睛,扒开沅子凌的衣服,指腹不经意触碰及肌肤,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触感犹如上等的丝绸,散落下来的三千青丝,无风自动,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玫瑰花香,顾灏心尖一颤,陡然,有种酥麻感蔓延全身。 他缓缓的睁开双眸,入目的是那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 昨日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还有那道新鲜的鞭痕。 他不由自主地抚摸着那道伤痕,心底紧了紧。 那霎那,心底深处那座冰山竟能听到破裂的清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