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黄鹤楼还是游乐场,哎,苏夏肯定不想理我了,他会来接我吗?我也怕丢他的人儿,算了,大不了就此别过分道扬镳,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两不相欠。”躺在床上翘着腿,一个人自言自语,喝太多水还有点想去厕所,操,这是拘留室?这怕不是监狱。 “你一个人念念叨叨念念叨叨做什么?吵死了,你不睡别人还要睡,睡好了才有力气做事儿。”青年人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不耐烦地转了一个身,屁股向着肖寒。 “我操,我跟你讲话了?有病是不是,来battle啊。”肖寒反正是睡不着了,坐起身嚷嚷着醒了一片。 “大半夜的做什么?”“谁tm不睡觉鬼叫鬼叫。”“我操,看看这都几点了。” 拘禁室传来的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肖寒揉了揉太阳穴,蜷着身子睡了,没安全感似得,膝盖窝在胸口,双手抱着小腿十指还紧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