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越野没再贴着墨予一块儿坐,甚至中间还隔了一个抱枕的距离,并且因为早上那一幕着实太过尴尬,以至于俩人从坐下后,就没有交流过半个眼神。 老太太手里端了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泡的茶,慢吞吞地抿了口后,才终于抬头,看向墨予,语气格外严肃地说:“予予,你知道吗?奶奶现在很生气。” 墨予心下一咯噔:“奶奶,我可以解释……” 奶奶却摇了摇头,一副她并不打算听解释的模样,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越野,说:“你就是越野吗?” 越野性格张扬,冲谁都永远是不羁的模样,但骨子里的教养让他在面对长辈的时候,都下意识把浑身刺儿都收起来。 比如现在。 这会儿穿着身从墨予柜子里借来的白衬衫,一头黑发透软的垂落下来,由于位置是靠着阳台那边的缘故,阳光恰好落了他一身,半边脸庞沐着光,一时间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