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骢马却十分不安,焦躁地甩着马蹄,车夫的声音有些抖抖索索,“积……积善寺的阶……阶梯,不见了。” 山门那头穿过一阵风,带着湿而凉的水汽。 冯叔黧黑的脸色顿时白了大半,“郡主,这里……好像邪门得紧,我……我们,不如回去吧。”少女的脸色有点白,显得那双眸子越发亮,她回头,“冯叔,你先回去吧。” “郡主!”还不待冯叔反应过来,少女纤薄的身影义无反顾地消失在山门那头。 佛堂幽冷僻静,明灭的烛光也仿佛泛着一层青霜,冷,郑细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跺了跺脚,水葱色襦裙底下顿时渗出一行逶迤的痕迹,像一条细溜溜的小蛇。 一道刺眼的电光划过,瞬间将佛堂照亮,檀木座上,赤色金身的不动明王怒目而视,郑细吓得立刻抱着头缩进了摆在大堂中央的床板下,口中发出短促的一声“啊”,却是又细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