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六点了,夕阳已经落下。 隔着一张棋盘,长谷上隆和科执光相对而坐。 长谷上隆莫名地感受到了压迫力。 有的人坐在棋盘前,天生就会释放出压迫力,像个辐射中心,无论他的面容有多清秀草食。 科执光的面容谈不上清秀,但也不是那种过于强硬的昭和系面孔。 长谷上隆摇摇头,将这层怯意排出脑外。 长谷上隆知道科执光的一些信息,因为他和之前那混混三人组还蛮熟的,听他们谈起过科执光,知道以这个人的德性来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围棋沾边的,一天到晚就是在打游戏,看漫画。 他也知道科执光大概在一个星期前发生了转变,也就是说他顶多只学了一个星期的围棋。 而长谷上隆,已经学了一年。 没问题,拿下这个人应该没问题。 他在心中如是想到。 副社长将一台计时钟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