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触及灵魂的微观操作。巴顿不再依靠肉眼,甚至不完全依靠那镶有“真视水晶”的放大镜。他完全闭上了双眼,那双布满老茧、曾无数次握住沉重锤柄的大手,此刻却如同最精巧的琴师,悬在怀表残骸与那崭新的星黯钢基盘之上,指尖萦绕着凝练如实质的“铸铁回响”之力,呈现出一种暗金色的微光。 陈维则成了他的“眼睛”和“引路人”。他必须持续不断地调动那缕微弱的精神连接,如同在狂风暴雨的黑暗海面上,为航船指引那座唯一灯塔的微光。他需要在无数断裂、混乱的时间轨迹与因果残痕中,锁定那最核心、最本质的“联系”——那块怀表作为“时间载体”的“真名”,或者说,是它跨越破碎、依旧顽强存在的“存在证明”。 汗水浸透了他的鬓角,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大脑的刺痛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一波波冲击着他意识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