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桌子,一把椅子。 屋里有节奏的响起鞭子甩在人身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鞭鞭清响,又鞭鞭入肉透骨。 墙上锁着一个人,四肢被铁锁扣在墙上,上身赤、裸,下身仅着一条亵裤,白皙细腻的胸膛上全是鲜血和新旧交替的鞭痕。 他紧紧的咬住牙齿,把疼痛都忍在嘴里。 不一时,鞭声停下,施刑的汉子执鞭回身,向坐在桌子旁边的美妇行了一礼后,不声不响的退进了黑暗之中。 美妇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板挺直端正面无表情的中年老妪。 言嬷嬷垂首恭敬道:“皇后,二十鞭刑已经打完了。” 皇后窦氏放下茶碗,皓白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莹白润泽,轻启朱唇道:“知道错了?” 皇甫华咬的嘴皮都破了,低声道:“知道了。” 皇后幽幽叹道:“你总是这样,嘴上说着知道了,等到下一次又故态复萌,打你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