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言希,你喜欢这衣服吗?” 言希不知道,手抓住袖口使劲吸了口气,小小含混的声音:“香。” 呵呵,阿衡笑。这样天真,多么讨人喜爱。 “放衣服的地方,揉了甘松香。”她笑,明知他听不懂,还是依旧把每件事说给言希听,这样,不会寂寞。 三月之约,过了三分之二。言希的话越来越少,连郑医生给他做催眠的时候也不大能进行下去。大半的时候他面对着郑医生发呆,或者无助得像个孩子一般哭泣。 终于,心理治疗走到了绝处。 郑医生现在常常对言希用两种药,氯丙嗪和盐酸异丙嗪。粗的针管,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注入言希青色的血管中。 她亲眼看着他,从哭泣变得安静,宛若木偶。是了,是他口中说的匹诺曹,只有眼中的泪痕未干,弄花了整个面孔。 她帮他擦脸,他却轻轻靠在了她的身上,熟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