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吭哧地往下压,后来村里家家户户通了自来水,那个老古董就光荣下岗,锈的脱了色。刑厉坤拧着眉毛,呼吸粗重,大手捏住宋谨的尖下巴,“你摸哪儿呢,小浪货。”宋谨想按一把试试水,又怕铁把儿锈酥了会断,拽了老半天,没舍得下手拧,最后晕陶陶地拍开刑厉坤的手,歪在沙发上,两眼发直地瞎咕哝。刑厉坤拿一双浓黑的眼睛盯他,几乎要把这条新牛仔裤给戳出个洞,他一只手撑在宋谨耳边,凑近了听他说话,宋谨东拉西扯了好半天,他总算听出来了,全是对着韩晟说的。磨磨唧唧、唠唠叨叨,跟个老妈子似的……让刑厉坤的一颗心泡进老醋坛子,酸大劲儿了。清醒的时候断的一干二净,喝糊涂了又惦记,这人的心里,压根就没彻底放下韩晟。不过没关系,早晚会装得全是自己,连头发丝细的缝都不留给别人。刑厉坤凑过去亲了一口宋谨,响亮地盖上戳,然后去阳台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