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各自回了院。林砚这头才喝了盏茶的功夫,秋鸣便回来了。 “大爷,沈老太爷说知道了。” 林砚拿了册话本正看得高兴,头也没抬,“就这样?” “老太爷还说,杀鸡焉用牛刀?今日这事也便罢了,往后这种芝麻豆丁大的小事别来烦他,再有,给大爷的书,加抄十遍。” 加抄十遍?这沈老太爷比他爹还狠!林砚手一抖,话本子差点掉了地。 秋鸣觑了他两眼,心头疑惑,忍不住问:“大爷将此事告诉沈老太爷,不是为的躲懒吧?” 从沈老爷子的话里来看,怎么都不像啊! “为这点小伤躲懒,我有这么不懂事吗?”林砚往他头上一敲,人已起了身,取了纸张平铺,准备抄书。 “那大爷这是?” “自然是告状!没有别人欺负了我,我还不声不响把这口气咽了的道理。父亲在江南,太远了,我只好就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