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十分惬意,容景谦倒也没说什么,他自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两人虽看起来是游山玩水,但都心知不可能了无牵挂。 容景谦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和庄常曦一道出门,不料天降骤雨,容景谦将披风一解,搂住庄常曦的腰,将她护在披风之下,带着她一路跑到凉亭内避雨,庄常曦跑了一路,鼻尖全是暴雨打湿泥土及容景谦身上淡淡的木香,等到了凉亭,她倚着凉亭柱子,竟有点发愣。 彼时容景谦侧头看她,有些困惑:“脸为何这般红?莫不是才沾雨就染了风寒?” 白日的天,却是阵阵惊雷,庄常曦的心也砰砰乱跳,她将此归结于雷声太大、跑的太快、风太疏狂……转头怒道:“我还没那么不堪一击!” 避雨的人三三两两入内,庄常曦又压低了一点声音道:“就是……就是跑太急了。缓缓便是了。” 容景谦不语,伸手以尚干爽的袖子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