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名堂,他安抚住险些暴跳的王铮,走上前对王仕山恭敬的问道。 “这不难”,王仕山很痛快的一摆手,指着门口的石头台阶说道:“台阶下边,挖!” “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家什动手!”崔守拙听王仕山这么一说,心里边已经有了定论,对着身后的小辈吼道。 好几个人呼啦一下奔向杂物间那边,不一会儿就扛着锹镐过来了,几个人吭哧吭哧的将那石头台阶逐块撬开,将最底下那块最大的石板掀到一边之后,没几下,一个铜质的扎枪头就露了出来,三年了,枪头上已经长了绿锈。 “先生!”王铮一把手就捡起了铜枪头,抢先几步跑到了王仕山的跟前,将枪头双手递给了他。 “唔”,王仕山哼了一声,接过枪头,跟旁人要了一块瓦片,稍稍的蹭了蹭枪头上的绿锈,一道刻画的弯弯曲曲的符咒便显露出来,王仕山摇头说道:“好凶恶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