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记,闷闷地胀着。 我试着睁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勉强掀开一条缝,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和旁边垂下来的输液管。 有消毒水的味道,很浓。 "醒了?" 声音从右边传过来,哑哑的,像熬了一整夜没睡。 我偏过头,动作慢得像生锈的铰链,视线一点一点挪过去。周宴泽坐在床边的塑料椅子上,外套搭在膝盖上,头发有点乱,下巴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是暗的,像是攥了很久都没打开过。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在这儿,谁给你签手术同意书?"他的声音还是那副调子,但尾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像被人按了一截。 "我摔了多久?" "七个小时。"他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倒了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