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是医院那种冷冰冰、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死白。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眼球干涩到发疼,才慢慢意识到——我还活着。 手腕上有输液针,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心电监护仪在我耳边滴答滴答地响。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每吞咽一次就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指尖碰到床单的触感很真实,真实的痛、真实的冷、真实的呼吸。 可0527的声音没有了。 我闭上眼睛,在意识海里一寸一寸地搜索。 角落里有一团极其微弱的光,像暴雨里最后一点还没熄灭的烛火,颤颤巍巍地亮着,随时会灭。 "0527?" 没有回应。那团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一个沉睡的人在梦里翻了个身。 我鼻子一酸,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