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落下了一大片阴影。 阴影之中,能隐约看见怀里的一件黑色内裤。 骆繁紧了紧手中的它,须臾之后,扔下了床。 没了味儿了。 现在就只是一件索然无味的布料。 骆繁滚动在偌大的床铺上,盯着房门,目光流转。 幻想了些什么,喉咙不禁吞咽。 比他想象中的天数还坚持得少,果然没有亲自口来得持久。 好想要。 · 不看见实物还好,一旦看见了,体内的豺狼因子如饿虎扑食,全身心包括五官都对猎物寸步难移。 老师在讲台孜孜不倦授课,最后一排却有学生在搞小动作。 路昫枫是左撇子,左手握着笔,右手则闲闲无事地敲着桌子,指尖犹如在琴键上起舞,一下一下地扭动着曼妙的身姿,引得对它们虎视眈眈的豺狼垂涎三尺。 骆繁深知自己的行为不当,奈何细胞深处的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