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窝差点被人玩弄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 郁锦书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白玉谦做的,可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 墨邵渊对白玉谦的在乎,对他的警告,加上白玉谦的身份。 无论是什么都是他这个小虾米所不能对抗的,郁锦书心里有些难过。 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只能往嘴里咽下去,还要装出不在意的样子。 “白先生不用这样,我这不是没事吗,您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 郁锦书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反问白玉谦。 谁知道他这话,白玉谦还没说什么,惹来墨邵渊一记冷眼。 墨邵渊警告的看着郁锦书,“病了就好好休息,别乱说话。” 这让郁锦书也更加明白,白玉谦是墨邵渊不可触碰的逆鳞。 这个认知让郁锦书觉得身心俱疲,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勉强自己在墨邵渊面前笑出来。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