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见舒乐不回答,顾楠换了一种口吻,但语气却依旧是难以掩饰的虚伪和嘲弄。 “我过得好不好和你有关系吗?”舒乐觉的心痛,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抛弃了她,而是厌恶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早点看清顾楠,所托非人,终究是所有女人的终极悲剧。 “那你和谁有关系?包养你的暴发户,还是酒吧里拉你上床的陌生男人,还是,”他看她的目光越发轻蔑,舒乐感觉自己就要昏厥过去了,“还是花钱就可以上的任何人?” “顾楠,你混蛋!”她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破音的叫嚷如同临死的挣扎。 他便是这样看她的,破鞋,妓女,任人践踏的婊子,而说出这些下流肮脏话的,不是一个陌生人,不是敌人,而是她曾经的爱人。 此刻的男人正在以一种高不可攀的高贵狠狠地将自己仅剩的尊严踩在脚下,舒乐痛得麻木,有些认不清眼前到底是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