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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定安侯府老宅被府兵包围。

老太君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跪在院子里。

她看着我娘，还想摆婆婆的架子。

"宁安，你这是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我娘走上前，直接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老毒妇，你还敢自称婆婆。"

"当年你把时宁换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她的亲祖母。"

老太君被打的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她知道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我换的又怎么样。"

"那个灾星生下来就克我们姜家，我把她弄走有错吗。"

"姜家这十五年平平安安，足以证明我没有做错！"

我娘握剑的手剧烈颤抖。

"平平安安？"

"你换回来的好孙女，给你的亲孙女下毒。"

"你拼命保住的好孙子，亲手把他的亲妹妹拖进冰窖里折磨。"

"你管这叫平安？"

老太君的脸终于僵住了。

我娘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你知不知道时宁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天生病弱，身边连一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你是她的亲祖母。"

"你怎么下得了这个手？"

老太君仍然嘴硬。

"她不是还活着吗？"

"既然能活到现在，就说明她命硬。"

"况且姝婉乖巧懂事，比她强上一万倍。"

我娘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杀意。

"既然你喜欢姜姝婉，那本宫就送你去地下陪她。"

"来人，赐毒酒。"

老太君终于慌了。

"你敢！"

"我是姜家的老太君，是姜伯雍的亲生母亲！"

"你杀了我，天下人都会骂你不孝！"

我娘冷冷看着她。

"本宫杀的不是婆母。"

"是一个掉包皇室血脉、谋害本宫女儿的罪人。"

婆子端着毒酒走上前。

老太君转身想跑，却被府兵死死按住。

她拼命挣扎，破口大骂。

"宁安，你不得好死！"

"那个灾星早晚会克死你！"

我娘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本宫倒宁愿被自己的女儿克死。"

"也不愿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毒酒被强行灌入口中。

老太君剧烈咳嗽，身体不停抽搐。

片刻之后，鲜血从她的眼睛、鼻孔和嘴角同时流出。

她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我娘站在她的尸体前，沉默了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光，她才转身离开。

回来后，她坐在我的床边，握住我的手。

"时宁。"

"当年害你的人，娘已经找到了。"

"可娘知道得太晚了。"

我摇了摇头。

"娘，不晚。"

"只要您现在还在我身边，就不晚。"

我娘低下头，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轻轻回握住她。

十五年前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