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心早就结成了冰。 “周景川。” 我打断了他的哭诉, “你现在的下场,全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你不需要向我忏悔,因为我不原谅。你就在那个桥洞里,好好度过你的余生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将号码拉黑。 那一刻,过去七年的所有阴霾,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三年后。 上海,外滩。 一家顶级的奢华酒店内,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扬的交响乐在穹顶回荡。 我穿着高定婚纱,挽着沈陆渊的手臂,在所有亲友的祝福声中,走过了那条铺满鲜花的长毯。 沈陆渊看着我的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他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