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账记录、还有被当场缴获的赃款,这件案子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很快,法院就开庭审理了此案。 开庭那天,我作为受害人出席了庭审。 当法警将老张和李嫂押上被告席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他们来。 短短几个月的看守所生活,老张原本就花白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李嫂更是瘦得脱了相,眼神空洞呆滞。 庭审进行得很顺利。 老张夫妇的辩护律师无话可说,只能在量刑上做文章。 到了庭审的最后阶段,法官按照惯例,询问被告人是否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并示意他们可以尝试向被害人争取谅解。 听到法官的话,老张和李嫂两人直挺挺地冲着我的方向跪了下来。 “刘兄弟!刘大恩人!” 老张哭得撕心裂肺,用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