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送他资助的那个女大学生下课。 二,要我每个月从工资里扣出一半,给她买补品。 三,不能再管他晚上几点回家。 我痛快地点头同意,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吵大闹。 每天下午,我都准时把车停在校门口,恭恭敬敬地请那位娇客上车。 到了发薪日,我连钱带转账记录一并奉上。 甚至在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我也没有给他打一个电话,自己签了字。 江皓得知消息赶到医院,只看到我签好的放弃治疗同意书。 他不可置信,双眼猩红地抓着我的肩膀嘶吼。 “沈倾城!你疯了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 “你从前不是最怕疼最怕死吗?现在为什么连化疗都不做?为什么!”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