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微迷彩服最上面的扣子松了。 沈时砚当着全系人的面,自然地伸手替她扣好。 我红着眼质问他。 他却皱眉看我: “从小到大都这样,你能不能别这么封建?” 这样的话,我听了十年,也忍了十年。 我以为等到他向我求婚,至少能等来他和夏初微之间该有的分寸。 可领证前夜,他却递给我一份婚前协议。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婚后,主卧洗手间必须无条件对夏初微开放。 她可以自由出入,我不得阻拦,不得质问,不得因此争吵。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沈时砚靠在椅背上,语气不耐: “初微有轻微洁癖,客卫她用不惯。” “她从小就习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