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也没有收。 周静宜问过我:“不见她吗?” 我把旧台灯放到窗台上,按下开关。 “不见了。” 灯亮起来,裂痕里的金线被照得很清楚。 它不再像从前那样完整。 可它还能亮。 傅明薇的公司很快出了问题。 早年的项目方案归属被重新核查,几个投资方知道她和我闹到对簿公堂的地步,纷纷要求补充知识产权说明。 傅父去找程家帮忙,才知道程家的公司早已成了空壳。 程昊回国,并不只是为了旧情。 他更想要傅明薇的钱,以及傅家女婿的位置。 傅明薇没有再护着他。 她让程昊搬出别墅那天,他抓住她的手,彻底没了从前从容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