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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得可怕。 走到分班大厅，指导老师一眼看见三人，脸上的笑意淡了大半。 江念念攥紧手里的书包带，小声开口： “老师，我能不能换普通班级？A班本该是姐姐的。” 老师轻轻摇头。 “名额不会空缺，但这份荣光，从来不属于你。” “往后在校，所有人都会记得，是你姐姐本该站在这里。” 办理完手续，三人走出教学楼，路过当初抽签的位置。 妈妈恍惚间看见我的身影，安静站在签筒旁，眼底带着浅浅期待。 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拉，眼前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返程路上，路过当初我出事的十字路口，路边还残留着清洗不掉的暗红印记。 爸爸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