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佛罗伦萨很大,没那么容易偶遇。” 挂断电话,我收拾好画具,准备回学校,却看到了桥边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我的脚步骤然僵住,是陆时衍。 仅仅半月未见,他早已没了往日清冷矜贵,克制沉稳的模样。 他整个人消瘦得脱了相,下颌线锋利得吓人,眼窝深深凹陷,眼底布满浓重的血丝,胡茬凌乱,浑身裹挟着长途跋涉的疲惫。 他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耗尽了所有力气,终于来到了这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喧嚣的人声尽数消失,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 下一瞬,原本静静伫立的男人,猛地朝我狂奔而来。 他的脚步仓促踉跄,甚至带着几分狼狈,不顾一切地冲到我面前,精准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我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