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病床几步远的地方,不敢再往前半步。 温璇别过脸,视线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语气冷得结了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走。” “我知道我罪该万死。” 成玦喉结狠狠滚动,“孩子没了确实有我的原因,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想问一句,我们之间真的半分回转的余地都没有吗?”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这般卑微过。 “没有。” 温璇猛地转过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决绝,“成玦,我只要看见你,就会想起沈思思,想起我没了的孩子,想起那些像笑话一样的日子,我恨你,也恶心你!你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字字如刀,精准扎进他心口最痛的地方。 成玦浑身一僵,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半晌才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