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边向四周延展。 原野被狭长的枯草覆盖,并点缀了几棵枝叶稀疏的树。 其中一个树干上倚靠着两个人,一个是我,在这个世界被称为“零”的可怜人;另一个是自称“弃子”的老乡。 “你还没睡吗?” “嗯。” 这是我和“弃子”结识的第5天,在我的印象中,从他的嘴里很少听到“嗯”以外的字。 “你看,那边!”我用手指指着远处草丛中隐隐闪烁的绿光说,“听说这里叫‘萤丘’。‘萤丘’,很美的名字。那些绿光是不是萤火虫?” “弃子”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他脸上还是没有丝毫的表情。等到我向他摆出的惊奇神情,变成尴尬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才说了一句很长很长的话。 “茔丘的“茔”,是坟茔的‘茔’。那些绿光不是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