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一个层次,这真让我惭愧到无地自容,但也为同样遭受到的那些种种不公感到愤怒和无力。 “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全完了…”我失望透顶地说,太子笑了声说:“也就才输了一次而已,离完还差得远呢,至少你这次全身而退,被抓走总要比被浩然直接灭了好得多吧。”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我,但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从当时的情势上来说,被抓走反而还是比较好的一个结果,最起码我既没逃也没被收拾,而是“无奈地”被抓走了,可以说我并没有在与陈浩然的对抗中直接正面落败,我只是败在了心怀鬼胎的“自己人”手里。 这时上半场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很快广播里就传来一个略显拘谨但音色还算甜美的歌声:每一次都在孤独徘徊中坚强,每一次就算是受伤…… 听到这个声音太子停下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