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请柬去问妈妈。 却在门外听见她劝继姐: “你先和砚舟领证,等孩子落了户,再把他还给知意。” “她欠你一条命,借她男人结个婚怎么了?” 继姐哭着问:“可妹妹怎么办?” 妈妈叹了口气,话却说得理所当然。 “她跟砚舟谈了十二年,少一张证也散不了。” “你不一样,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我在门外把请柬攥出褶皱。 恍然想起三个月前,沈砚舟以工作为由缺席我的婚纱试穿,原来是陪继姐产检。 我还笑着警告他:“婚礼当天再失约,我就换个新郎。” 他替我戴上头纱,低头吻我。 “别说傻话,这辈子让你穿上婚纱的人,只能是我。” 现在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