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个顶流,手段狠辣,资源雄厚。但五年前那档选秀,我记得很清楚,股东名单里没有他。或者说,名义上没有他。 我放大了那份扫描件。圈住"陈柏年"三个字的笔迹很新,墨迹还没完全干透,像是刚写上去不久。 而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这个号码发来的短信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距离周砚在我家门口离开,不到一个小时。 有人一直在看着我们。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了闭眼。窗外天光大亮,城市从灰蓝色过渡到晨雾弥漫的金色。 我很久没熬过通宵了,上一次还是周砚第一次上春晚,我在后台化妆间等到凌晨三点,给他递了一瓶温水。 那天后台人来人往,他穿着订制的暗红色西装,化妆师围着他补妆,他趁没人注意,捏了捏我的手说:"林雾,等我站上更大的舞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