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过虚拟的蓝草基因图谱,本地品种的深褐色 DNA 链与荷兰杂交种的荧光绿链在屏幕上缠绕,像两条互相追逐的蛇。沙盘边缘的低温培养箱里,保存着从全球收集的 37 种蓝草种子,每个试管上都贴着二维码,扫码就能看到对应的元宇宙种植档案。 “林老师,基因库的伦理审查没通过!” 石磊的轮椅碾过地上的蓝草冻干标本,脆裂的叶片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举着的平板上,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的驳回函格外刺眼,“他们说我们把蓝草基因与数字代码绑定,是‘对自然进化的粗暴干预’。” 老乞丐坐在祭台前,用沙葱纤维擦拭着铜染棒上的绿锈。祭台上新添了个陶罐,里面装着从老井深处取出的淤泥,是他上周请人用洛阳铲挖的,黑褐色的泥里还嵌着几粒明代的蓝草籽。“啥基因不基因的,” 老人往染缸里撒了把陈年草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