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诚如傅今安那晚所说,他再没来看过我。
那些之前按时送来给我治腿的药包也断了。
月棠看着倚在塌上疼的面目狰狞的我,眼睛红的不像样子,
“小姐,奴婢出去给您买些药吧,您不能这样忍啊…”
“不行。”我咬牙忍痛,指甲在掌心处掐出一片青紫,“嫁妆剩的不多了,不能再动…不然,安澜以后再无依仗。”
我将嫁妆全部托付给月棠保管,若之后傅今安弃安澜于不顾,那这会是他最后的底牌。
“好月棠,”我笑着去抓她的手转移话题,忽略膝盖上刺骨的疼,“你去城西给我买冰糖葫芦吃好不好?小时候,每年都会吃的那家…”
看着月棠颤颤巍巍点头出了门,我终于放心倒在塌上,不再掩饰脸上的狰狞,任凭泪水流了满脸。
我感觉自己疼晕过去又清醒过来,整个人被冷汗浸透,不知今夕何夕。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强撑着睁开眼,正看见月棠满脸泪痕,踉踉跄跄跑向我。
“小姐…”她身子抖的不像话,“奴婢听街上人说,太后娘娘重病,皇上问了钦天监,说是奸臣亡魂作祟…”
“陛下下旨…要将老爷和大公子的尸骨挖出来鞭尸…”
我瞳孔放大,死死捏住她的肩膀,说不出话来。
然后“哇”地一声,鲜血吐了一身。
沾在洁白的寝衣上,像极了傅今安丢下我那晚,雪里散了一地的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