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惨了,疼的额头上直冒冷汗,想要挣脱它的束缚。 “放开我!不要按了,真的,我,我快忍不住啦!” 是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生理,可是撕疼的阴道里,塞住的东西怎么都挤不出来,急的她脑袋都阵阵晕眩。 带着异香的蛇信从她的后劲处,缓缓滑向了她的耳后,紧接着就是人蛇冰凉的唇瓣,轻轻的啄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然后一口含住了还未打耳洞的圆润嫩肉。 耳朵是陆沅的敏感处,这是昨夜安格斯做了五六次后才试出的,只要舔一舔陆沅的耳垂,她就会发出像小奶猫一样的嘤咛声,继而夹紧骚穴,那模样简直能生生要了一个男人的命。 “嘤嘤~” 陆沅躲不过他的进攻,只能勉强侧着头,涨红着小脸泻出一丝娇泣。 “感受到了吗?都是我射进去的精液哦,很浓的,只要十天,你就能怀上我的种,为我生下孩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