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就很差了。” 裴砚舟认识这个医生,她是裴砚舟的师姐,医术远在裴砚舟之上。 师姐看着姜知夏的病例,无力地摇了摇头。 “很可惜,孩子没保住。” “而且她的身体做过捐肾手术,以后也很难怀上了。” 裴砚舟脸色一白,满脸不可置信。 “知夏做过捐肾手术?这不可能。” 师姐皱了皱眉,语气更加不悦。 “她腰上有很明显的伤口,就是捐肾手术留下的,你居然不知道?” “裴砚舟,你这个丈夫到底是怎么当的,自己的枕边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开什么玩笑。” 裴砚舟张了张口,有些手足无措。 他想要解释,是三年来姜知夏总是和自己吵。 她不怎么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