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原路退回给被骗的网民。 舆论的喧嚣渐渐平息,互联网又去追逐新的热点了。 殡仪馆的内部工作群里,再也没有了那些阴阳怪气的试探。 “左主管,这具遗体的面部受损太严重了,您能帮我看一下该怎么定点吗?” 曾经那个在休息室里防贼一样把包锁起来的小刘,现在拿着修复方案,站在我面前。 我接过方案,看了一眼。 “颧骨这里的支撑点找错了,用硅胶填充的时候会塌陷。我教你重新定。” 我拿起笔,在图纸上做了详细标注。 那些曾经用异样眼光看我、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同事,因为工作上的失误,反而被我出面化解了几次危机。 我没有去嘲讽他们,也没有刻意去拉拢他们。 我并未和他们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