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微弱阳光。 我穿着黑色风衣,独自走在长长的石板路上。 手里拿着一束白色洋桔梗,还有一份刚生效的判决书复印件。 走到半山腰的一块墓碑前,我停下脚步。 墓碑上的照片里,父亲还是笑得很温和。 我弯下腰,把花放在墓碑前。 “爸,我来看你了。” 我轻声说。 “事情都结束了。” 我把判决书复印件放在花束旁边。 昨天上午,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了陆振东的死刑。 没有任何人去为他辩护,也没有任何人去见他最后一面。 陆宴明在看守所里,温南乔正忙着应付经侦调查。 他走得很安静,像当年我父亲走的时候一样。 只是,一个是含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