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市灯火通明,屋里的灯一盏都没亮。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好像和以前不一样。 可他还是不信。 “她会回来的。”他把婚戒揣进口袋,“她离不开我。” 他不知道,我这次离开,就没打算再回头。 更不知道,他即将面临的,是一场怎样漫长的追悔莫及。 苏黎世的冬天很冷,但不比我在顾家过的七年更冷。 我在老城区盘下一家小花店,租金不便宜,但位置很好,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对面是个小广场,每天早上都有老人在那里喂鸽子。 合伙人是个叫林予安的华裔建筑师,比我大两岁,温和、妥帖,说话的时候习惯性看着人的眼睛。 我们是在飞机上认识的。 我飞苏黎世那晚,他坐我旁边,递了张纸巾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