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去的提灯光圈,他跌跌撞撞地穿过院子,在后门甩脱他的短靴,又从洗碗间里的木桶舀起最后一杯啤酒喝掉,接着爬上床铺,琼斯太太正在上面睡得呼呼响。 卧室的灯光熄灭之后,农场各处建筑的动物立刻行动起来。白天时消息早已传开,说是老少校,那头得过奖的中白猪1,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想要说给其他动物听。他们约好等琼斯先生彻底走开,就立刻在大谷仓召开全体会议。老少校(大家都这么称呼他,不过当年参加展览时,他的名字是“威灵顿之美”)在农场的声望十分崇高,所以大家非常愿意损失一个小时的睡眠,来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大谷仓末端有个类似讲台的地方,少校已经安坐在那边的稻草床里,顶上是提灯,悬挂在横梁上。他今年十二岁,近几年变得胖墩墩的,但依然是头相貌威严的猪,看上去既睿智又和蔼,尽管他的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