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盼儿垂下眸:“我五六岁就开始干活,衣服也拣哥哥弟弟穿小的衣服,长这么大我就不记得穿过一件新衣服。 这次你们非得要让我冲喜,十两银就是我的卖身钱,你们不要再找我,我也不会再回这个家。 别人家嫁闺女是有彩礼钱,我这是嫁吗?是冲喜,是给一个有今天没明日的人冲喜,这能一样吗?” 徐氏一时间有些发愣,这个女儿好像的确是没有做过一件新衣服,也的确是四五岁就帮着干活,带弟妹。 这次也的确是冲喜,陈村长的儿子听说快不行了,不然哪里会要他们这样的人家? 可那又怎么样? 有文是长子,弟弟妹妹还小,她不帮着干怎么办? “你这个死丫头,以前还以为你性子算乖的,却不料还藏着一身反骨。 要你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