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我终于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顾言州正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笑得一脸温柔。 “怕打雷就戴上耳机,我给你放你最喜欢的轻音乐。” “乖,我一整晚都会陪着你,不会挂电话的。” 他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是我从未见过的耐心。 挂了电话,他才注意到站在玄关处,浑身湿透、滴滴答答往下淌水的我。 视线扫过我还在流血的手掌,顾言州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我不是让你打车吗?”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他没有上前扶我,反而嫌恶地后退了一步。 “赶紧去洗澡,别把我刚拖的地弄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