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唯独西偏院冷冷清清。 苏砚坐在门槛上,看着掌心胎记—— 它今日格外活跃,金色纹路像活物般缓缓蠕动,所过之处皮肤传来细微的灼烫感。 “小杂种,滚远点!”一个路过的丫鬟嫌恶地瞪他, “别在这儿碍眼,夫人说了,年夜饭没你的份!” 苏砚没应声,起身拍拍衣摆,朝后门走去。 他知道哪段围墙最矮,哪处狗洞能钻。 半柱香后,他已站在城西的街道上。 除夕了,街上行人比平日少,摊贩大多收了摊回家团圆。 他漫无目的地走,直到看见那间铺子。 铺面不大,门楣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渡忘斋”。 门半掩着,里头透出暖黄的光和隐约的书墨香。 苏砚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