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眼睛里,根本没有恐惧,只有试探。 她早就有智力了。 更让我心惊的是,她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目的性。 我打开胸前的执法记录仪,声音冰冷刺骨: “第一,我是心理侧写师,不是保姆。” “第二,受害者是女性,且衣不蔽体。根据办案规定,男性必须避嫌。” 我转头看向队长。 “张队,我申请立刻呼叫两名女同志上前控制,并准备防暴约束带。” 队长被我公事公办的语气震住,迟疑道: “约束带?不至于吧,她只是个孩子。” 我指着李大壮。 “问问他,上个月村西头那个试图靠近她的女人,是不是被她咬掉了一根手指?” 李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