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清禾更新时间:2026-07-12 00:12:03
聋哑妈妈坐了十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城里给我送她亲手熬的秋梨膏。她穿着洗脱色的蓝布褂子,局促地站在我那高档公寓的玄关处,连名贵的木地板都不敢踩。身为顶尖三甲医院外科主任的丈夫却满脸嫌恶地捂着鼻子。“哪里来的叫花子,保安是怎么放进来的?”他甚至不愿听我解释,直接让物业把母亲连人带东西丢了出去。那罐熬了三天三夜的秋梨膏碎了一地。母亲急得在地上比划,手掌被玻璃碎片扎得鲜血淋漓。而顾廷州却转身,小心翼翼地捧起一碗精炖的燕窝。那是他为白月光的弟弟苏浩准备的润肺汤。看着母亲淌血的手,我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扔进了垃圾桶。这三年丧偶式的婚姻,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忍了。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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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代表十万块钱的好处费,承诺只要自己进了医院,就帮他们推销高价药。 结果规培名额黄了,医药代表找他要钱,他没钱还,干脆把顾廷州之前收回扣的那些破事全抖了出来,想争取宽大处理。 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顾廷州因为受贿和学术造假,被医院开除,并吊销了医师资格证。 他不仅面临着巨额罚款,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苏婉凝见势不妙,连夜卷走了顾廷州卡里仅剩的几十万存款,带着苏浩跑回了老家。 顾廷州在看守所里,托律师给我带话,说只要我肯帮他请个好律师,他愿意净身出户。 我听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告诉他,房子首付是我付的,房贷是我还的,他本来就该净身出户。” “至于律师,让他自己去求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