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陈默回家,然手商量着是不是要把这把枪闯的祸嫁祸给在家里给我们做饭的兰。你看,这件事起因是因为兰,枪也是兰买的,而且兰吧很有可能不久于人世,所以在死之前替我们抗下一条人命的话我们是觉得很感动的,最重要的是没有负罪感,而且说不定子弹可以免除兰晚期hiv的痛苦,感谢政府提供了这么人性化的刑罚,枪毙还是一种很好的终点。 不过和陈默吃着鸡汤时,我突然觉得这样做不好。 “为什么不好?”陈默小声问我。 “枪上没有兰的指纹我小声回答。 枪现在扔在楼下的废砖底下,埋的乱七八糟;反正这里的小区环境也就是一个垃圾场,这样草率的处理恰好不会有人怀疑。陈默现在因为丹田以下间歇性残废了,所以把枪拿回来成了我的任务。 问题在于,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那帮厨子是不是跟踪着我们,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