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趣的东西,“哪个正经人家会要你这样的女子?还是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刻薄,“你在庙里也不安分,又勾引了别人?” 这话太过了。 贵妃霍然站起,“兄长!” 詹长澜没理她,只盯着我。 “那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是做什么的?” 他问得紧,像是审问犯人一般,步步紧逼。 我指尖微微蜷紧,掌心有一点汗。 “与你无关。”我说。 这四个字落下,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温和的笑,是那种压着情绪的、极轻的冷笑。 “与我无关?” 他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慢慢咀嚼。 然后,他抬眼看我。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