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两个字,关上了门。 那年我十二岁。 此后十年,我再没动用过暗卫。 再没碰过毒药。 再没拿过剪刀。 我学插花、学抚琴、学品茶、学作画。 参加宫宴时轻声细语,对命妇们和颜悦色。 一开始她们还怕我。 后来,三年、五年、七年过去,她们发现公主确实变了,渐渐敢跟我说话了,敢给我递点心了,偶尔还敢开个玩笑了。 到了第十年—— 朝中新入仕的年轻官员,已经不知道"嗜血公主"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只知道,公主殿下温婉贤淑,深居简出。 皇兄裴承衍登基后,不止一次跟我说:"妹妹收了十年的性子,辛苦了。该给你找个好驸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