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琉璃瓦当上时,内室里那黏稠窒闷的熟妇体香,却依旧如化不开的脂膏般沉淀在重重帷幔之间。 内室正中,一尊一人高的紫铜衔蝉三足大香炉里,正缓缓吐出正道特有的清冷檀香。 然而,那原本高雅宁静的香气,一旦飘到那张宽大、凌乱的白玉大榻附近,便瞬间被一股混合着滚烫的熟妇汗水、晶莹蜜液,以及隐隐约约属于逆生魔门特有的冰冷寒香,给生生熏得变了质,散发出一种让人闻之便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的肉欲靡烂。 阮红棉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雕花黄铜镜前。 此时的她,一头如瀑的乌黑青丝尚未盘起,只是任其略带些许湿漉漉的潮气,散乱地披在圆润饱满的香肩两侧。 她身上仅仅穿着一袭半透的白绸细纱亵衣,那薄如蝉翼的料子在晨光的勾勒下,几乎毫无保留地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妇人...